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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抬动手指，嗓音沙哑道：“带我去沐浴。”
楚檀：“是。”
他给容钰披了张毛毯子，裹起来放到轮椅上，推着往外走。
路过地板上那不知死活的身影时，容钰开口，“死了吗？”
楚檀答道：“没有，只是昏过去了。”
容钰阖上眼，冷淡道：“那便让她死了罢。”
＊
浴室。
楚檀准备给容钰脱衣服，却听到了容钰冷冷地两个字，“闭眼。”
于是他只好闭着眼睛，摸索着给容钰宽了衣，又抱起来放进汤池里。
再睁眼，便只看见少年白皙如玉的上半身，懒洋洋地靠在池子上，至于光裸的下身则完全隐于水底，隔着一层波光粼粼的水面，只能瞧见个影子。
刚才抱着时，楚檀的手掌接触到了容钰的皮肤，那股细腻凉滑的感受残于指尖，让他忍不住捻了捻。
“滚出去。”
容钰神色恹恹。
楚檀称是，便到门外候着。
容钰深吸了一口气，拿过帕子狠狠揉搓着身体，只觉得被绿萼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肉都无比肮脏。
白嫩的皮肉很快就被搓得通红，然而那股恶心的感受却始终盘桓于心，无论如何也消不掉。
容钰咬着牙，面皮因为盛怒而抽动，眼里汇集着密布的阴云，周身都凝聚着阴冷的气压。
他将帕子用力甩进水里，双手也狠狠砸向水面，却只能徒劳地激起一些水花。
他憎恨地盯着自己残疾的双腿，这双没用的废腿，让他任人宰割，受到侵犯后，连躲闪都做不到。
“无能为力”
四个大字镌刻在他心头，时刻提醒他自己是个废物。
就算他是天才又如何，就算他掌握着赶超这时代数百年的科学知识又如何？
他是个没有腿的残废，就注定只能困在宅子里，终日望着一隅四方的天。
容钰眼中浮上浓浓的厌倦，艳丽的五官也失去了颜色，仿佛一朵即将枯败的花。
他闭上眼睛，放松身体，缓慢地沉入了水底。
【作家想说的话：】
查了一下关于双向情感障碍的知识。
这个病又称为躁郁症，分为躁狂期和抑郁期，这两种情绪有时交替出现，也有可能同时出现。
抑郁期的表现和抑郁症差不多，消极厌世、拒绝交流、丧失热情。
躁狂期就是比较亢奋，类似大脑开启高速运转模式，文思泉涌、智商飙升、想要疯狂地表现自己、与人交流……由社恐变成一个社牛……还有一点，性欲疯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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