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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着的裴艺凝激动起身，然而来不及编辑新消息，屏幕上又跳出一行文字。
[这两天你有时间吗？我们见面谈谈欠款的事情？]
裴艺凝挺直的后背微弯，按住语音回复：“我没在连城，最快可能也得下周三，到时候我去找你吧。”
顾星洛翻开日历看时间，回了个“OK”
的表情后，退出微信继续翻看招聘软件。
裴艺凝等了会儿，见新回复的表情包下面迟迟没有已读的标识，重新握着手机躺下。
和先前的疲惫不同，这次她在赶紧入睡这件事上生出了强烈的叛逆，明明眼睛都困得睁不开了，可每听到手机震动，她都忍不住睁开眼看看是不是顾星洛发来的消息。
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后半夜，手机从枕边滑落掉到床底的地毯上，震动声没能再贴着她的耳边响起，她才得以睡安稳。
相比起她的折腾，顾星洛这一夜睡得相当安稳，睁开眼时刚好距离闹钟响起还有不足一分钟。
她神清气爽地下床洗漱换衣服，随便吃了点东西后骑着她的二手小电驴，赶去约好的地点面试。
同一时间，另一个城市的裴艺凝刚化好妆，正坐在化妆桌前看等下要录的采访提问。
相较她们的忙碌，现在忙着清算名下财产的杨书斓显得最闲。
她躺在瑜伽垫上听着不间断的来电铃声，平稳呼吸，第一组动作结束，不紧不慢地回过头看管家小宋：“柠柠跑啦？”
宋姨应声说是。
杨书斓哦了声，又问：“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吗？”
宋姨摇头。
杨书斓眼前一亮，语气惊喜：“是吗？那你找到那个女孩了吗？今天咱们去见见她。”
宋姨迟疑：“这不好吧？”
“哎呀，有什么不好的，咱们偷偷去见，别让柠柠知道不就行了。”
宋姨：“……”
杨书斓是执行力超强的行动派，敢说就敢做，隔天中午，她走进许久没来的商场，扫了一圈没看到想看的人影，侧身低声问旁边的小宋：“你确定她在这里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不确定？”
宋姨低声解释：“老刘只说她昨天过来面试了一份销售工作，具体是哪个柜台……”
杨书斓啊了一声：“正好很久没逛了，挨个转转吧。”
午饭时间，店里的人不多，十来分钟一层转了大半，杨书斓正准备下一家还没有就歇歇，谁承想刚进门一眼看见柜台后面站着个面熟的小姑娘。
顾星洛的头发长得快，比年前的那个雪夜里长了不少，至少第一眼不会让人错认她的性别。
杨书斓顶顶鼻梁上的墨镜，抬手拂开迎上来的店长，径直朝着顾星洛身边的展柜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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