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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里苦笑，喝了跟没喝一样，还带副作用。
“我感觉这么个灌法，”
祁炎苦笑着自嘲，声音沙哑，“天赋还没觉醒，我人就先被撑死了。”
他无奈地看向王发财，那表情比哭还难看。
王发财一听，立马坐直了身子，脸上写满了“痛心疾首”
。
他义正言辞地指着祁炎。
“你这叫不知足！”
王发财的声音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“这机会要是给我，就算吐死我也乐意！”
祁炎刚想回怼一句，说句“你乐意你来喝啊”
，可话还没出口。
脑袋里突然“嗡”
的一声巨响，像是有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了进来。
祁炎的身体猛地一颤，他闷哼一声，下意识地捂住了头。
剧烈的疼痛从脑海深处爆发，瞬间席卷全身。
“咋了？”
王发财瞬间凑了过来，他那张肉嘟嘟的胖脸几乎要贴到祁炎的脸上，眉毛拧成了疙瘩，眼睛里全是担忧。
“真撑着了？”
周围的老师也注意到了祁炎的异样，他们纷纷围了过来，脸上写满了关切。
祁炎没说话。
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，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眼前一阵阵发黑，像有一层黑色的薄雾笼罩。
恍惚中，那个身穿华丽白色长袍的身影，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。
那人与他长得一模一样，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。
那人就静静地站在废墟之上，俯视着他。
这一次，那冰冷、威严，不含任何人类感情的声音，清晰得可怕，直接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穿透灵魂的力量，直击他的心底。
“你不后悔？”
后悔什么？祁炎的身体猛地僵住，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他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无法跳动。
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，瞬间劈开了他意识深处那片支离破碎的画面，将那些血淋淋的记忆再次撕开，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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