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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感觉，有点酸，又有点怕，又有一点……就比如说你想要的东西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一样。
就很奇怪。
秦河没注意沈忻的变化，低头拿了本漫画看，但是完全心不在焉，目光聚焦在沈忻的手上。
啧，真好看。
一看到沈忻，顿时觉得心情就好了不少。
秦河其实能感觉到这种感觉是什么征兆，但是他不想说也不会去想。
一想，他就会沉于其中无法自拔了。
……午休的时候，是葫芦带班，此时殷翎却突然过来了。
她看着手机，嘴角带笑。
“各位兔崽子，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。”
殷翎看着手机，“由于诸多原因，联考推迟至十月中旬，具体时间有待商议。”
一班众人欣喜若狂。
“耶！
nice！”
“哇塞这也太特么好了！”
“我可以多活一会儿了！”
殷翎看着他们不禁笑了：“你们开心我们老师也开心，可以晚点看见你们一个个烂的掉渣的成绩了。”
秦河抬起头看了看黑板，手里的笔从指尖滑落，又被他捏住。
联考推迟了。
联考越迟，他越对沈忻昨天晚上的话不确定。
他不适合理科。
但是，活在灯红酒绿中的她却不会这样想。
她只会觉得，理科就业面积广，就业的机会更多，未来更稳定。
她却忽视了，秦河这个人，本就充满了不确定性。
秦河不知道如何面对联考了，考得好了，也就算一种证明，他妈会不会不满意。
但是考得差，又只能证明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学渣，什么都不行。
啊啊啊啊啊。
操你大爷的联考。
妈的，直接缺考不就得了。
怕他什么。
下课的时候，左烨和孙梧空凑过来，看着也凑在一块的秦河和沈忻：“你们俩怎么老黏在一块儿，俩年糕啊？”
“别吵。”
秦河往后拍了一巴掌，“我们小可爱算题呢。”
那是一道高三的竞赛题，一班所有人的回家作业。
秦河他自然是不会做的，就只能等着沈忻提供答案。
“咦——”
孙梧空颤抖了几下，“还小可爱呢。
爷爷，你今天早上……有没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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